我坐在旧学生会室里的老旧椅子上,准备听她说话。
“那是……那个……”
“说。”
“…………”
花怜犹豫了一会儿,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起昨天发生的事。
治送她回家后,她把治带进房间。
她向治告白,两人两情相悦,接了吻。
到此为止都还好,但治的阴茎短小包茎,而且还是个不擅长做爱的早泄男。
花怜的欲火不但没有得到纾解,反而因为期待落空而更加难耐,无论怎么自慰都无法满足。
“……既然这样,只能用你的大鸡鸡插我最深处了!”
花怜拿出保险套,毫不犹豫地用下流话逼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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