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嫁人一年多,快两年了,可这下面嫩的给黄花大闺女似得,又嫩又水儿,紧致得很。
龙根不禁有些怀疑二牛裤裆那玩意儿了,真是掏牙棍儿,只把那层膜捅破了而已?
“小龙,歇,歇会儿,婶婶累得慌……”沈丽红红了腮帮,直喘气。
“呵,就这点儿能耐,还找村里的男人来日?婶婶,你这战斗力…………”龙根摇了摇头,带着点藐视,再看看裤裆挺着的黑色的棒子,突然无比自豪。
别说村里人不敢跟自己比,就算电视里那黑鬼来了,见着都得饶道而行。
“哎,想借种怕难哦………”
啥是根儿,这才是根儿!
“小龙,你………”沈丽娟红了脸,一直在旁边看着二人摸摸搞搞,这心痒得难受。
昨晚刚刚尝了鲜,美美的吃了一顿。
可毕竟守了几年活寡,要说心里不想,那肯定不可能,整吧,下面又疼的厉害,那棒子跟烧火棍儿似得,还能拐弯儿,一进洞就直往最深处捅,一直顶到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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