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一个字,但我都懂。
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响起了师父鲁聃在我下山前,那句重于泰山的“托付”——“她的安危,在你身上。”
是啊,我没有时间沉溺于迷茫,我必须尽快变得更强大、心智更坚定,才能承担起这份责任。
与此同时,烟儿也正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我,我无需为那些“雷霆手段”而背负罪恶感。
因为我的身边,永远有这样一片最柔软、最纯净的港湾,可以洗去我所有的血污与疲惫。
或许,这便是“侠医之道”的另一层真意——想要拯救苍生,必先拥有一个能拯救自己的“归处”。
她,便是我的归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便分头行动。
离恨烟去城中最大的驿站,将我们昨夜连夜写好的、那封详细记述了在余杭所有遭遇的信发了出去,她甚至还自掏腰包,雇了那足以日行百里的最名贵的“汗血宝马”,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那千里之外的琅琊山疾驰而去。
而我,则去了城中最大的药铺,买来了大量的、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名贵伤药,然后,我便在那充满了我们二人暧昧气息的客栈房间里,架起了那小小的药炉,为我们二人熬制起了那充满了苦涩气息的疗伤汤药。
我们就这么在余杭足足地养了七天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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