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再次为之一滞。
我看得有些忘情。
“呆子!还看!再不走,就真的要被师父罚了!”
直到她羞恼地在我额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然后拉着我那冰凉的手,一路向着正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那些早起练功的师兄师姐们,在看到我们二人这副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时,都投来了充满了暧昧与戏谑的目光。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们之间那些压低了声音的、充满了“流言蜚语”的窃窃私语。
“……啧啧,看大师姐那样子,昨晚,怕是,没少被那小子‘疼爱’啊……”
“……何止啊!那动静……那叫声……简直……简直要把房顶都掀翻了!”
“……真的假的?那小子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想到……竟……竟如此生猛?”
离恨烟的脸早已红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她拉着我跑得更快了。
当我们二人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到那威严的正殿之前时,楼主鲁聃早已负手而立,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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