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弟子明白,这所有的大道,都始于足下。若无守护眼前人的能力与决心,那所谓的”医国医世”,不过是空中楼阁,痴人说梦。烟儿她便是我此生,第一个要”医”,也是第一个要”侠”的,独一无二的”天下”。”

        “弟子愚见,那大概便是”爱”。”

        楼主鲁聃也静静地看着我。他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古井无波,看不出是赞许,还是否定。

        “了然。”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对着我们挥了挥手。

        “至于,那最后的一张白纸……”他看着我们二人那充满了困惑与期待的眼眸,”……你们便再回去好生研究半个月吧。”

        “半个月后,若是还悟不出,我自当点拨你们一二。”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们便与那张该死的白纸彻底地杠上了。

        我们想尽了我们能想到的所有办法。

        我将我那跟随家父行医三年,所学到的所有关于药理与化学的知识,都用了上去,我心中总觉得,万物皆有其理,这白纸之谜,也必然能用某种物质层面的方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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