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胜利了的濮墨尘,那张本是沉郁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愧。

        他缓缓地收回了长枪,看着自己那还在流血的左肩,又看了看我,最终,他对着我,郑重地抱拳行礼,声音沙哑地说道:

        “这一战,是我输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众人那充满了震惊与不解的目光,转身,坦然地走下了演武场。

        那一晚,濮墨尘主动设宴,只请了我一人。他说,是为白日的”胜之不武”

        ,向我赔罪。

        饭局的氛围,没有了丝毫的尴尬,反而充满了两个男人之间,一笑泯恩仇的坦荡。

        我们没有再谈论白日那场切磋的胜负,更没有再提及那个我们都放在心尖上的名字。

        我们只是像两个相识多年的老友般,聊着剑法,聊着枪术,聊着各自对“道”的理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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