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剑,要狠,要绝。心中不可有丝毫的犹豫。你刚才在想什么?在想你是不是该下山、去找一个你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妻吗?”
她的声音狠狠地刺入了那名犯错的男弟子心中,最柔软的、也最不该存在的所在,
“若是再有下次,便自己去‘戒律崖’领罚。”
她那“病态”的严苛,让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都仿佛又降了几分。
而那些,本该是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年轻弟子们,无论是男是女,都包裹在剪除了所有人体曲线的长衫之中,也都对她那件,将她肉感的大腿的大半截,都暴露在外的火辣短裙,视若无睹。
他们的脸上,只有与她如出一辙的、如同冰雕般的冷漠。
见弟子们还算勤勉,她便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兴趣。
她将剩下的“教导”任务,随意地甩给了一名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的长老,自己则转身,向着那后山的方向驰去。
她来到了那棵她最喜欢的寒梅之下。
那棵寒梅,从不凋落。
她缓缓地,拔出了自己那柄,名为【琉】的佩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