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我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我们只是用最直接、也最坦诚的行动,回应了彼此心中那早已融入骨血的爱意。
一件件,或月白,或青白的破碎布条,如同两只耗尽所有力气的悲伤蝴蝶,从我们那不住颤抖的身体之上,缓缓滑落。
很快,两具对彼此熟悉到了完美程度的胴体,便在监牢之中,赤裸地纠缠在了一起。
我们,像两条潮水淹没的濒死之鱼。
她缓缓地爬上了我的身体。
她将自己那款待过我这位饕餮食客无数次的白虎馒头穴,对准了我那根为她狰狞挺立过无数次的欲望。
然后,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我们如两只飞蛾,燃烧着自己的生命,扑向那注定将我们燃烧殆尽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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