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里彻底安静了。
那几个熟客都憋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
姜娜的脸也“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猪哥的表白,土得掉渣,毫无技巧,甚至带着点傻气,用词也粗糙直白。
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只有校门口新开的麻辣烫;没有深情的眼神,只有一张紧张成酱紫色的脸和一双不敢抬起的小眼睛。
可就是这份土气,这份莽撞的真诚,这份毫不掩饰的“稀罕”,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冲垮了姜娜。
眼前的猪哥,笨拙,黝黑,矮胖,穿着可能不便宜但土得掉渣的衣服,在大专上学,约她吃麻辣烫。
但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好像只有纯粹的、滚烫的真诚。
他“稀罕”她,不是因为她穿什么牌子,不是因为她认识什么人,仅仅因为她是“姜娜”,是那个在网吧里打工的姜娜。
一种没有过的、被珍视的感觉,像破土而出的嫩芽,在姜娜干涸的心田里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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