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间想起了就在昨天晚上,陈实还曾那样深情款款地对她说:“婉柔,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最勇敢的女人。”——坚强?

        勇敢?

        她听了这话,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当场放声大笑出来。

        看看她现在的这副样子吧,她哪里还有半分坚强和勇敢可言?

        她不过是刘总掌控在股掌之间的一件卑微玩物,一具被肮脏的快感所彻底操控的、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般的傀儡罢了!

        她的整个阴道,此刻都被刘总那两根粗壮有力的手指,狠狠地撑了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都被他那粗糙的指腹反复地摩擦、蹂躏着,变得湿滑得几乎要彻底融化开来。

        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抠挖和搅动,都会让她感到一股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过境般的酥麻快感,从她的下身最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猛地直冲她的头顶!

        而当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被他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恶意挤压、揉搓的时候,所传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强烈酥麻感,更是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当场失声尖叫出来!

        她死死地咬紧牙关,尖锐的牙齿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肉咬出血来,她生怕自己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泄露出半点令人羞耻的声音。

        可那股……那股如同决堤洪水般的羞耻热流,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冲刷着她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意志防线,将她那脆弱不堪的灵魂,一步一步地、无情地推向了那万劫不复的崩溃边缘!

        “呃……啊……嗯??……小?穴?……里面……里面好?舒?服?……!不……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她的呻吟声,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破碎而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与绝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她灵魂最深处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带着令人心悸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