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西樱失控的哭叫,那颗小小花蒂剧烈颤抖起来,没有被触碰的花穴里汹涌喷出一大股蜜汁,打湿了内裤,又沿着光裸修长的双腿缓缓流下。
西樱抱着储清劲瘦的腰,尽力靠在大门上不让自己因为腿软滑倒,刚刚的高潮来得快速而强烈,她在黑暗中只能看到眼前男人模糊的轮廓,身体的感受却成倍放大,液体从大腿缓缓流到小腿,所到之处又是一阵战栗。
“喷得这么快,这几天自己揉过没有?”储清像有夜视能力的豹子,准确地捕捉到了樱桃唇,缠绵吻过,戏谑地发问。
“揉…揉过什么?”西樱被吻得头晕,讷讷地问。
储清发狠地揉了把绵软丰润的臀肉,咬着西樱肉嘟嘟的下唇,拉长声音说:“当然是小骚屄啊。”
西樱羞耻得不行,被男人紧箍在怀里也逃避不掉,小声道:“没…没有。”
“哦,那就是没想过我。”
这是什么逻辑!
即使此刻西樱的头脑昏沉,也觉得储清这结论说得狗屁不通。
没等她反驳,储清已经把蓄势待发的粗硬肉茎狠狠地插入了刚刚潮喷的肉屄,弄得西樱忘记了要说的话,只能凭本能呻吟求饶。
“啊…二哥…太深了…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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