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点翠并不知道,她今夜所感所猜,尽管荒唐离奇,但是正和阁楼里发生的事情八九不离十。
阁楼上,胡美人娇喘阵阵。
她已经放弃了挣扎,滚烫的胴体躺在冷白的地毯上,被清美的月华笼罩。
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她的脑海越来越搅糊
或许是因为老奴才还末脱掉她衣物的缘故,让她可以用这作为安慰自己的借口,降低了反抗的意愿。
虽然还隔着一层亵裤,但胡美人此刻感受着的,是近乎真正男欢女爱一般的快感,被粗长有力的男人阳物一下下的摩擦着双腿间的敏感肉唇。
“嗯?~唔~嗯啊?~嗯?~”
一双白皙滚圆的玉腿被老奴才抓住,朝天并拢,饱满的阴阜白嫩嫩胖乎乎,闭合成一条直线,在无人可以欣赏到的亵裤底下,已然从粉嫩的一条细线,被摩擦成两瓣红肿娇艳的盛开鲜花,一缕缕清澈芬芳的汁液正从花径中流出,让肿胀的私处与湿润亵裤的摩擦更为顺畅。
“嗯啊?~嗯?~嗯嗯?~”
在压抑的呻吟声中,敏感嫩红的肉蚌在亵裤内颤抖收缩着,喷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蜜液,彷佛是在回应老奴才的顶撞操弄,与那根赤热的阳根相呼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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