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寒冷无比的双眸眯成一线,瞥了弄玉乳沫狼籍的股间一眼,鼻端嗅得浓烈的爱液气味,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她转头拔出了那根钉死在床尾木板的发簪,将簪尖抵在了吴贵的脖子上,微微发力,冷声道:“今早你和弄玉发生过的所有事,全部说与我听。”
“一件不漏。”
紫女唇间那份冷酷的杀意,顿时让吴贵如坠冰窟。
脖子上锋利异常的刺痛,更使得老奴才哪里敢瞒,当即将今早遭遇的种种细节全讲了个干净。
字里行间处处显出自己的良心仁厚,直至嗓喉快要脱干,才敢停下。
这憋了许久的一口大气转不过来,吴贵本欲伸手擦汗,没想恫吓之下,手臂却已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某种质性毒烈的春药?”
“正是。”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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