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牛扶着妈妈,踉踉跄跄地进了家门。他神情紧张,时不时偷瞄妈妈胸口。我注意到妈妈的胸口有几个可疑的牙印,嘴角也有些微肿。
“妈,你没事吧?”我走上前去扶住妈妈,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
妈妈勉强睁开眼睛,打了个嗝:“没……没事,就是喝多了点……”
钟牛帮妈妈脱下高跟鞋,扶她躺倒在沙发上。我看到妈妈的包臀裙也皱皱巴巴的,好像被人狠狠扯弄过。钟牛关
切地问:“阿姨,要不要喝点水?”
妈妈点点头,闭着眼睛说:“水……我要喝水……”
钟牛赶紧去倒了杯温水,小心地喂妈妈喝下。看着他们如此默契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嫉妒。
“你们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回来?”我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钟牛磕磕巴巴地说:“姐姐在酒吧玩……喝了点酒,我刚好遇见她,就……就回来了。”
我看向妈妈,她闭着眼睛,长腿微微蜷起,完全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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