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的腿间不断有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水迹。

        她坐下后,双腿仍然维持着张开的状态,方便那根按摩棒的工作。

        钟牛跟了上去,站在妈妈旁边低语了几句。

        妈妈虚弱地点点头,然后他就弯下腰,埋首于妈妈两腿之间。

        我猜他是在帮助妈妈取出那根按摩棒,但具体在做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等钟牛再次站起来时,妈妈已经瘫软在座位上,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口中不住地喘息。

        钟牛体贴地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同时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这段画面至今仍牢牢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事,也不知道她和钟牛之间到底发展到了何种程度。

        但我明白,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