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间当然听你的。”

        “我的房间?不知道的看你这样子还以为这儿是你的房间呢。”

        博士贴着血魔坐了下来,后者嫌恶地往另一边缩了缩。

        “我带了果汁,要喝吗?”

        “滚,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里面掺了血。”

        “……我没这么干过吧?明明你自己咬我……”

        从古堡回来后,由于博士的血导致处于发情状态的血魔出于多方面考虑被扣留在了罗德岛内,原本十多天就能结束的发情由于交合时的撕咬————不论是被情欲塌动抑或是单纯想攻击博士————反复摄入的博士之血让治疗周期不断延长,如今竟已过去整整一年了。

        “难说,毕竟你脑壳里装的下流东西寻常人根本想不到。”血魔拔开伸向自己左肩的手:“你血的效力已经过了,别以为还能像之前那样控制我。”

        “是啊,效果早过了,但你没走。”

        血魔托腮凝视着阳台,没有回答。

        “下种,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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