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半空中转了个圈,重重地砸到了地上,整个右半边脑袋又胀又麻,里边的神经绷得要断了似的。
博士支起身子,刚吐出几粒碎牙,鼻血就不停地往嘴里落。
一只玉足弓起脚趾,将他的下巴挑了起来:“凡人就是,身体脆弱不堪。”血魔借着月光审视着博士肿胀的半边脸,他的眼角不住地抽动着,嘴也合不拢,口水和鼻血的混合物从嘴角往下流到血魔骨感的五趾,途经洁白的脚背,最后在脚后跟汇集,一滴一滴地落到地毯上。
“啧,真丑。”血魔皱了皱眉,脚尖一股怪力竟支着博士的下巴硬生生将他挑了起来,接着又抓住博士的衣领把他拉到面前,樱桃小口两侧裂成一道大口,多条长舌从其中探出,舌尖又分裂成更多的肉条。
它们有的拂扫博士的脸颊,有的伸进博士的口中,随着异舌的运动,博士的伤势竟渐渐好转起来,而那些舌头也一根根开始收回,到最后嘴角的裂口也消失不见,但小嘴仍在博士的唇上嘬咬着,而最后剩下的普通舌头正和博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人眯着眼睛互相望着对方,调整着脸的角度全方位去爱抚对方的唇,舌头翻腾搅动,手拉手跳着热烈的交谊舞。
半晌,两对湿唇分离,而舌头仍恋恋不舍地搭在一块,最后才松开。
“没劲。”血魔舔了舔嘴唇。
“消气了吗?”博士抚住血魔的肩膀,却被一把推开:“我可没原谅你。跪下!”
博士乖乖照做了,一只脚迎面踏来,让他不由得仰了仰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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