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看,出了这么大事,凯尔希一点反应都没有,说明也不是什么大事,应该……”蔓德拉挠挠有些发痒的头皮:“过段时间就好了?”
顶上的白炽灯忽明忽暗,砾立在墙边,神情淡漠地说道:“可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白金问道:“批痒了?”
砾不置可否。
尽管没人问她,但蔓德拉还是涨红了脸,争辩道:“我又没有,我只是,担心博士他出什么问题!”
白金没有理会蔓德拉:“砾同志,你觉得问题出在哪?”
“博士这段时间的反常表现,我认为可能是惊蛰干员寄来的药酒所致。她早就想见博士,但苦于事务繁多,只能看着他在外云雨……”
“所以你找借口把那酒倒了?”
砾不置可否。
蔓德拉挑了挑眉:“她不像是那种人啊……”
“也许是,也许不是。”砾正色道:“大敌当前,我们不能有一丝懈怠,抓住任何蛛丝马迹。早点帮博士脱离苦海,不正是我们聚集于此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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