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鸣心下快意,哈哈狂笑,动作更加粗暴。
“啊……疼啊…爷要搞死贱奴了…饶了贱奴骚货吧…爷这是要奴家的命啊…”
“闭嘴,你这骚货。你生来就是给爷快活的,爷就是要看着你痛苦才爽快。怎么着?你敢阻了爷的性子?信不信爷今天在你面前给严雨开苞。”
诚然,在这一点上她是被赵鸣完全拿捏住了,严羽就是她的死穴,但是她并没有想过,其实她的母爱并不怎么强大,反而十分的软弱。
不过有件事她是十分确信的,就是这个女儿的同学,虽然不大,但是就是喜欢看她被干得死去活来才能在其中找到快乐,不由感叹自己命苦。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曲意奉迎,否则不知道这个小恶魔会对女儿做出什么事情来?
在她心中,她也只能用满足赵鸣赵鸣就不会对女儿下手这种愚蠢的想法来保护女儿。
“贱奴不敢阻了爷的兴致,啊~!贱奴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啊~!啊…!痛死贱奴阿姨婊子了!小雨的骚货婊子妈妈就要被她的同学玩死了…”
她强忍着屁股里的胡萝卜对她的折磨,她敏感经过长期的调教,痛苦反而会让她的肉穴分泌潮液,以方便被男人玩弄。
她的手伸进了赵鸣的裤子,摸着那已经挺立起来的坚硬肉棒,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桌子下看到的他的肉棒,小穴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求着男人肉棒的插入。
她迷醉的呻吟起来:“赵鸣爷的肉棒好大,好像要…操我、操严雨的妈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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