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们所谓的突发状况,老实说都不很“紧急”,而且有时非常无聊:只因为想找人谈心,就打电话到医师家里,使我烦不胜烦。
可是有什么办法?!谁教我们服务的对象是这种人呢?
杨小青的紧急求援电话,不过是她晚上独自一人,脑子钻牛角尖、跳不出来,就借口精神濒临崩溃;想要听我跟她讲东讲西、聊聊罢了!
情绪上也只是寻求安慰、和保证她根本没什么大问题,更不会因为心绪短暂波动而发生任何事故。
因为是她初次直接打到我住处,又谈了将近两个小时,几乎跟一次“面谈”
相当;所以我明确告诉她:这种临时的“紧急”电话,收费是一般的三倍。而她毫不在意,说只要能及时满足她迫切的需要,花多少钱都愿意。
于是,我也就不再计较,与杨小青恳切地谈了好一阵。尽管电话的主要内容不值一书〔只述大意〕,但整个过程却蛮有意思。
〔以下,是根据电话录音的译本。〕
……………………
接到杨小青电话时,我刚刚上床不久、正在重新她寄给我的“自白”和“故事”。
床头几上摆着的那本汉英辞典;早在我读完五、六篇下来,对她遣辞用句已逐渐熟悉,即使不查辞典,也能进入状况、深刻了解她坦率的自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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