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是啊!好象是有件大事我还没处理好。
是什么大事呢?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想想……我想想……
啊!
我想起来了!
十叔!
对啊!
现在都快中午了,也不知道十叔一家怎样了,我光顾着在这风流快活了,都把他们给忘了,我真该死!
看来色果然是温柔乡英雄冢,是消磨侵蚀人意志的刮骨钢刀。
古人诚不欺我!
“请尊主大人您不必愧疚自责!奴婢们虽有迷惑尊主之嫌,但同样奴婢等人亦有令尊主大人武功精进、功力大增之助,奴婢们体内之功力随时恭候尊主大人您收回。至于‘色’正如千年前尊主大人您的句句真言‘色不迷人人自迷’,‘一切表相随心,志定意坚,万法可成’,‘色即是水,既可覆舟,亦可载舟,唯看操持’。何况尊主大人您……”
我打断花骚的意念劝慰,道:“我知道了!但我还是在意我十叔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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