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这样也不表示婶婶的双手和身手就轻易的投降顺从,她的双手还在做软弱的挣扎。
我立即施以八成的“催情促欲”功,通过的我的舌头我的手指迅速传到她的身上。
马上就出现婶婶全身突然剧烈地一颤,象痉挛般的发抖,若不是我有力地控制住,婶婶早瘫软在地了。
而婶婶翻着白脸,如没有呼吸般的要昏厥过去。
我知道这是“催情促欲”发得太猛了,婶婶几秒间竟不堪刺激得高潮了,她股间暴增的春水为凭,紧贴的我两根手指见证这一切。
此时周围即便是有人注意到我们的行为也只认为这是两个情热男女的缠绵恩爱,因为在这国际机场每天都有许多人上演着类似于我们这样的亲热戏,所以人们是见惯不怪了,被认为这很正常。
但我现在是在性搔扰婶婶,只是外人看不出来罢了。如果不是时间太少,我一定找个地方将美琪婶婶好好地大快朵颐一番。
大厅广播里传出提醒航班乘客登机准备的女声。
我不得不放开婶婶。
唇分时,留在婶婶娇靥上的红晕,和双眸中迷离复杂的神色,只望了我一眼便低头不敢再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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