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兰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又轻轻关上,只有小小的“咯噔”声,但顾贝比就是知道他不开心了。

        她耸耸肩:“怪小孩。”

        怪小孩此刻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怪不得顾贝比会问他是不是化妆了。

        他的眼下红了一片,连带着鼻尖和嘴唇都变成粉红。

        顾贝比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养了他,两人日常的拌嘴时常有;每次顾贝比把他气哭,看着他整个人泛红的样子,反而开心。

        她会像猫咪一样凑过来,杜克兰越躲,她就凑得越近。

        “杜克兰,你这样好像一只小狗。”她会边说边抬手模仿主人对宠物的姿势,在他的头上胡乱摸。

        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杜克兰拉开裤链,滋啦的声音在空荡的卫生间格外清晰。

        他握住翘起来的东西,想象那只曾经在他头上的手握住了这根东西。

        老人都说顾贝比是冷血动物,因为她从来不为任何人的离去而难过。但杜克兰知道,顾贝比有着世界上最火热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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