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顾贝比的指尖在杯子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还有,他才不是什么臭小子,他有名有姓,叫‘杜克兰’。”

        “是是是,杜克兰,杜克兰,兰兰,兰兰,兰兰……”老丁对着顾贝比挤眉弄眼,阴阳怪道,“我还不知道他叫杜克兰,这破名当初还是你给起的。”

        “我起的,好听。”

        “好听个屁!”老丁啐了一口,颇有几分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顾贝比看不上他就算了,怎么就看上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饶是老丁这种老司机也没想到,顾贝比会栽在杜克兰手里。

        “你不懂。”顾贝比对着老丁摇了摇手指,“你们都不懂。”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顾贝比,你这个傻逼。”

        顾贝比晚上没吃饭,现在已经有几分醉了,但是在醉与清醒之间来回摇摆,此刻最爱说废话。

        “你这个傻逼!你不知道他有多好。”

        这话说的老丁火冒三丈,什么叫‘不知道他有多好’。顾贝比向来不爱说这种酸话,谈恋爱没两天就成娇妻了。

        妈的!

        “你倒是告诉告诉我,他有多好?老子不信这个邪,他是佛陀转世,还是菩萨下凡,好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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