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自己靠在江诚的肩头,然后一切都模糊了。
她猛地坐起身,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老旧的衣柜,和一个堆满了书籍的简易书架。
她的目光停留在旁边那扇半开的门,隐约看见里面似乎是洗手间。
恐慌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顾不得头痛,也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有没有被侵犯?
她那被酒精麻痹的记忆里,似乎有什么不好的画面一闪而过,但又抓不住。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裙摆。
连衣裙的扣子是扣好的,但她的手指却能触碰到肌肤下的异样。
她猛地掀开裙子,颤抖着将手伸向自己的内裤。
当她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时,她几乎是粗暴地,将它从自己的身体上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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