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点转眼已满半年。
或许你也察觉到,我休息很久没写博客了,这不是变懒,而是真的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好?
年过四十了,我本该收拾玩心的,无奈,像我这样的俗人,风流的习性最是难改。
最新钓上的马子叫靳丽容,一个来自河南的姑娘,本来我也不想打她的,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近月以来,每次见面,她都会对我三番两次的挑逗撒娇,于是我下面那位好兄弟马上蠢蠢欲动。
今晚,当我又在床上狠狠打她时,心里想的却是:“唉!我的老二迟早会被人剁掉!”想不打她都没办法,她那怪怪腔调的普通话实在太让人有感觉了!
别问我怎么搞上人家的,这是千篇一律的老故事了:我前阵子常去她们的卖场买东西,莫名其妙的煞到她,几次交谈后我就把她约出来,然后带到MOTEL干,就酱。
干了她,我心底有点小小的愧疚:已经搬来跟我同居的小安还以为我最近迷上钓鱼了。其实我每次出门都是去打她的。
刚开始,几乎每天都要给丽容一炮,现在嘛,重质不重量,三天才打她一次,但不打则已,一打最少要一个半小时才肯饶过她。
丽容的个性很传统,被我干了,就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除了她那个荣民老公公以外。
从那么远的地方嫁来台湾,除了气候和风俗的不同,吃的喝的也都不一样。
我常常敬佩像她这种离乡背井的人,必须有不服输的个性才能顺利存活下来,否则光是学个闽南语就足以将她这个大陆妹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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