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持续挤压、灼烫的子宫深处,甚至生出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错觉,仿佛他的身体正透过层层血肉,烙印在最隐秘的核心。

        她几乎听不清宾客们在说什么,世界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滚烫的水。

        所有的感官都向内收缩,聚焦在那令人窒息的热度、那湿透的衣料摩擦皮肤的触感、那心脏过速的擂动、以及那两处硬胀到发痛的乳尖上。

        她全靠最后一丝本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点头、微笑、吐出简短的回应,但内里早已被这漫长的、无声的烘烤折磨得神思涣散,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彻底瘫软在这张椅子上。

        恍惚中,她甚至觉得遥仿佛已揉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了她子宫的外置连体婴,再也剥离不开。

        她几乎感觉不到时间流逝,惊觉下半身都已麻木失觉,才凭借残存的理智开口宣布:“时候也不早了,我已为大家备好房间,请在藤原家暂住一晚。”

        众人均无意见,身心愉悦地起身。余光瞥见隔壁二桌仍在故作奢靡地喧闹,那眼神仿佛从云端俯视,只一眼,便索然无味地收了回来。

        藤原麻生坐立难安,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宾客,咬了咬牙,朝紫夫人走去。

        见有人过来,紫夫人立刻放弃了用那胀痛得几乎要裂开的乳头去“唤醒”他的、那种注定徒劳且只会让自己更失控的荒唐念头,轻轻推醒了雪代遥,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湿粘气息:“该回去了。”

        “回哪里?”雪代遥仍有些头晕,在紫夫人的搀扶下,慢慢挪坐到她张开的一侧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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