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小弈别……”老妈呼吸急促地偏开头,一条长长的银丝从我们唇间拉断,“不能……”

        “妈,说好帮我的……”我委屈地低下头蹭她脖颈,难耐的在她腿间蹭了蹭鸡巴。

        老妈低头看了眼,倒吸一口凉气。

        硕大无比的绝世凶器,在我的胯下翘出一个异常的弧度,充满了男性的雄壮感和浓烈的淫气,内裤被死死绷紧,鹅蛋大的紫黑龟头都挣脱了束缚,愤怒地从内裤边缘顶了出来,油光发亮,杀气凛凛,翕张不已的马眼正不断渗出前液。

        龟头在她雪白柔软的大腿根胡乱顶撞,那种丝滑的触感,让我的鸡巴猛跳,龟头上的先走汁亮晶晶的涂上了妈妈白腻的大腿,那黏腻的水光,像是在极品白瓷上粘上了油污,看起来有种堕落的色气感!

        “妈、妈用手…用手帮你…”妈妈的声音发颤,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她像是被烫到了似的,腰肢拼命向后躲。

        一只玉手像是推搡一样,犹犹豫豫的隔着内裤握住了我粗大的柱身,像握着一根烫手的铁棒。

        卧槽!微热的指尖刚圈住滚烫的鸡巴,我就爽得头皮发麻。

        即使隔着布料,那可怕的尺寸、灼人的温度和有力的搏动,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恐惧和惊叹的抽气声。

        “还是这么……”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似乎再次被手中这属于儿子的凶器彻底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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