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第一步迈出之后,后面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林银钏像是也抛开了最后的矜持。
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不再犹豫,开始在我巨大狰狞的龟头上笨拙地游走起来。
她时而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快速地拨弄我那不断翕张、分泌着粘液的敏感马眼,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时而像小猫喝水一样,用舌尖柔软的前端,沿着我龟头下方那圈极度敏感的系带沟壑,一下下地舔舐、刮蹭。
每一次舔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刺激得我的鸡巴在她手中疯狂跳动,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我的龟头、冠状沟、甚至棒身的上端,很快就被她香甜的唾液沾湿,混合着我不断分泌的先走汁,变得亮晶晶、水汪汪的一片,在灯光下闪烁着无比淫靡的光泽。
“妈…好舒服!舔得…太舒服了!”我爽得直抽气,声音都变了调,像野兽的嘶鸣。
下体的巨物在她口手的双重刺激下,兴奋得突突乱跳,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腰腹肌肉的痉挛。
她舔舐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我一眼。仿佛这声反馈给了她某种病态的“鼓励”。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红唇再次张开,向前一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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