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弄得有点懵,茫然地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

        “操!”

        心里瞬间把赵无浪祖宗十八代都亲切问候了个遍!

        只见我大腿根靠内侧,资格赛上被赵无浪那混蛋用风刃划开的口子,虽然之前已经处理止血了,但可能刚才情绪太激动,动作幅度太大,加上血液一个劲儿往下半身涌……腿根已经红透了!

        而且看那湿透的范围,出血量似乎还不小!

        难怪之前老感觉裤裆黏糊糊的,老子还以为是太兴奋,流了太多前液……妈的,原来是血!

        “没事没事,老婆,小问题!”我赶紧挤出笑容,试图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正事”上来,“一点皮外伤,不影响发挥!”我故意挺了挺腰,让我青筋怒张的大鸡巴在她眼前示威般晃了晃。

        这点小伤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老子正硬得发疼,满脑子都是她刚才动情时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哪儿能被这点意外打断人生大事!

        然而,我家这位小仙子的脑回路显然和我不在一个频道上。

        几乎是一瞬间,她脸上那种情动的迷离神情就像潮水一样褪得干干净净。

        那双眸子重新变得清澈平静,虽然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羞意,但整个人的气场已经迅速切换回了那个清冷自持的“冰仙子”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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