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猛地咳嗽了几声,然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的嫌弃或后悔,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一种……完成了某种神圣契约般的巨大满足感、占有感以及一丝小小的得意。

        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有些湿漉漉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大胆的体验,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和一丝沙哑:“哥哥大人……现在,舒服了吗?蓁蓁……整个人,都被哥哥大人……彻底标记了哦~”

        如果说昨天晚上,发着高烧的蓁蓁,是敞开心扉虔诚奉献的圣女,此时的她,简直是个侍奉撒旦的堕落小恶魔,又骚又媚,我的鸡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愤怒得像一头昂首怒吼的黑龙。

        这他妈何止是舒服!

        那种在心爱之人身上毫无保留地彻底释放、并被全然接纳甚至主动索求的禁忌快感,简直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

        我点了点头,喉咙干渴得厉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征战。

        而这时,蓁蓁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这一切,然后她的目光,终于完全聚焦在我因为这极致刺激的场面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鸡巴上。

        虽然昨晚已经亲密接触,甚至艰难地容纳了它,但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观察这柄圣剑的全貌,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

        她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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