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周长宜颈间,却无法唤起她任何对于甜蜜的反应周长宜努力平复呼吸,冷静道:“周长泽,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再互相折磨了。”
互相折磨么,周长泽不知道原来连根多年的婚姻对她来说竟然是一场折磨。
“坦白来说,我对你没有任何信任了。遂琳也参加完了高考,要不是为了给遂琳一个完整的家,我不会现在才离开你。”
“为什么,长宜。为什么?”
夜色中,两人都看不清彼此的模样仅凭着一个拥抱来确定彼此的存在。
“周长泽,你骗了我。你接近我都是为了我手里的股份对吗?”
“不是,长宜。我不是。”
“你是。你利用我对我父母的怨怼,让我心甘情愿奉子成婚,成为被你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周长宜激动到深处,眼泪失控。
周长泽也不惶多让,双手死死将人禁锢住,低声抽泣:“不,长宜。我没有,我只想保护你。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吗?他们根本就不配做你的父母,你这么好确总是因为他们伤心难过,他们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你面前。”
“呵。”周长宜冷笑出声,“不怪你,确实不怪你。是我太蠢。”
蠢到将所有信任和感情都交付于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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