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没有了。”我脸烧得厉害,不敢说真话:如果可以,我现在也想钻过去。
她絮絮叨叨说了些我小时候的糗事,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变得绵长。
雨声敲打着窗户,脑子里全是白天碎片般的画面:雨帘中她踮脚时绷紧的腰线,水珠滚落的脊背;镜中那惊鸿一瞥的、毫无防备的柔软弧度;还有她弯下腰时,短裤勾勒出的饱满臀部线条……
她的声音,以前只觉得温温柔柔,最近却像带着钩子,总往心里钻。
现在,她就躺在离我不到一尺的地方,毫无防备地睡着。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冒出来:偷偷看一眼?
就一眼……看看那里……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身体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我猛地侧过身,背对着她,胃里一阵翻搅。真恶心!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那点硬胀才不甘心地软下去。
我悄悄爬起来,摸黑回房间找到书桌抽屉深处那板几乎遗忘的安眠药,抠出一粒干咽下去。
苦味在舌根蔓延。
回到姐姐身边躺下,沉重的睡意终于像潮水般淹没了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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