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我的目光转向教室门上方那块小小的、布满灰尘的玻璃窗。
视野被切割成一方狭窄的画面:那个女生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在冰冷的课桌上,腰肢塌陷,与绷直的大腿形成一个脆弱的直角。
校裤褪到了脚踝,粉色的内裤松垮地挂在膝盖弯处。
短袖校服被粗暴地推卷到胸线以上,露出一片光滑细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的后背。
她的胸罩没有解开,但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下,那薄薄的布料如同虚设,根本无法包裹住那两团被一只粗糙大手狠狠揉捏、挤压变形的软肉。
她的头侧向一边,脸颊紧贴着冰冷的桌面,左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右手则徒劳地向后推拒着,试图抵挡身后汹涌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让她身体剧烈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又被那只手死死地闷了回去。
男生背对着门口,只给我一个因用力而肌肉绷紧的、汗湿的脊背轮廓。
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以一种原始而暴烈的节奏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右手贪婪地霸占、揉搓着那片丰腴的软肉,左手则紧紧抓住女生脑后散乱的高马尾,像勒紧匹烈马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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