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被大风撕扯的梧桐树冠疯狂摇摆,叶片翻飞——那混乱的姿态,像极了我此刻被搅得天翻地覆、污秽不堪的内心。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翻涌上来,喉咙发紧。
那画面,那声音,那空气里弥漫开来的、带着腥膻气的荷尔蒙味道……和老家墙角野狗交配的场景重叠在一起,毫无美感,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性。
我远离门口,朝着墙角干呕了几下,只吐出一点酸水。深呼吸,再深呼吸,试图把那股浊气压下去,把心跳按回原位。
他们很快就出来了,衣衫不整,眼神躲闪,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狼狈。
我背对着他们,没有回头。
眼角的余光警见检查老师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楼道的尽头。
我立刻推门再次进入教室。
刚才女生趴伏的那张课桌被撞歪了,地上赫然留下一小滩深色的、反着微光的湿痕,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味——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体液。
更刺眼的是,在桌子的抽屉深处,一个用过的、装着浑浊黄白色液体的避孕套像毒瘤一样躺在那里,旁边还散落着几团揉皱的、带着可疑污渍的卫生纸。
怒火瞬间冲垮了残余的羞耻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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