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件尘封的祭品。
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只留几缕碎发,别在耳后。脚上,是那双很久没碰过的黑色低跟鞋。
她站在门口,光影勾勒出从未有过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可当她看向我,那双眼睛——依旧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暖泉——我就知道,我不会去伤害她。
以前如此,现在也是,以后也会一样。
那样弄来的“爱”,算个什么?无非是逼着她发抖,逼着她用冰凉的嘴唇说“爱”,像演一出拙劣又绝望的戏。所得终是水中月。
我想那些故事里的妈,不是怕儿子把他们的丑事曝光。她怕的,是儿子背上这口更黑更沉的锅,一辈子烂在泥里。
即使只是故事,我也对这位母亲感到悲哀和不值,对那个儿子感到恶心。
“姐姐,你……”
“好看吗?”她问,声音有点飘。
原地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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