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等他们抱着孩子回来看看,妈妈就红着眼告诉我,姐姐离了。
孩子……那时候至少还能她身边……
具体怎么离的?谁对谁错?妈没说,我也懒得问。过去懒得问,现在……更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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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了,小梨树。”我拍了拍粗糙的树干。
那时候才七岁的屁孩子,都能看着姐姐嫁人没掉一滴猫尿。
现在都十七了,再看着嫁一回又能如何?
那天……怎么就管不住那张破嘴,干出那档子蠢事?
拍了拍自己的脸。
站起来,又拍拍屁股上的草屑。
夕阳像个巨大的蛋黄,沉进远处的田埂。晚风吹在身上,带着点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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