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猛地一抽,像被什么东西捅了个窟窿。
不对!
他早上那点“活泛”,感觉透着股虚张声势的死气!
电话里那话密的,像开了闸的洪水……汗毛唰地立起来。
回家!脑子里就剩这俩字。白大褂一扒,包往肩上一甩,冲出门。经理电话在口袋里震得像催命符,我一把摁死,去他妈的。
油门踩到底,离家越近,心越往下沉,坠得五脏六腑生疼。
手心里的汗,滑腻腻地沾在方向盘上。
再拨他电话,听筒里只有空洞的忙音,一下下敲在耳膜上。
这个点,他该吃好饭才对……喉咙越发紧,像塞满了滚烫的沙子:“小川……别……千万别有事……”
一路绿灯过去,像在黄泉路上抢时间。家门口,还是习惯性抬手,指关节轻轻叩在门板上。
咚,咚,咚。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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