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建筑的线条纯白而庄严,尖顶刺破云层,彩绘玻璃将阳光折射成无数流光,铺洒在冷硬的石阶与廊柱之上。

        远远望去,神圣而空寂,像一场为她独设的仪式。

        教堂内空无一人,没有信众,没有司祭,只有机械人在静默布置:花环被悬于高处,长桌上陈列着金灿灿的圣器,洁白的长毯直直通往祭坛。

        她被带到后殿,在冰冷的机械人手中展示了一件婚纱。

        若还能称之为“婚纱”。

        那并非人间礼仪里的庄重嫁衣,而是暴露得近乎残忍的装束。

        真要说起来,这反而像是,她在二十一世纪所看过的“情趣内衣”。

        半透明的轻纱仅复住她的乳缘,大片V领开到了肚脐眼,裙摆短臀上,只是臀后落下大片鱼尾情免强遮住臀部分光。

        尚达奉上前一步,披着象征教宗的白袍,眉目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伸手接过了那件婚纱,指尖掠过轻纱的边缘,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滑落在掌心时,像一缕难以捕捉的烟。

        圣洁的纯白,和淫佚的白交织在一起,矛盾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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