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要变奇怪了!”她哆嗦的呢喃,感觉到那异样的膨胀在最深处涨开,却始终没有突破子宫。
就在她以为这样就要结束时,鲛人的腰身一沉,双根同时脉动起来。
下一瞬,炽热的灌注狂潮般涌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被泵进去,浓稠得几乎要把穴心撑裂。
她的小腹一寸寸鼓起,子宫口被死死顶住,像被迫承受一场海啸,只能贪婪又羞耻地接纳。
“啊啊啊——要满出来了……!”
穴肉疯狂痉挛,却被两根硬如软骨的巨物死死卡住,精液无处可逃,只能在宫口前堆积、翻涌,涨得她颤抖到几乎昏厥。
尉迟彻俯下身,幽深的黑瞳,泛着深海的幽兰,晶硕莹亮,他的灌注持续不断,像深海汹涌的潮汐,一波接一波,把她彻底变成盛满精液的容器。
他的腰还缓缓地挺弄着,延长的高潮的尾韵。
关影疏早已在欢愉中迷失,颇有不知今岁为何年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鲛人的腰才缓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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