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曾经一家三口的,充满割舍不下回忆的住宅,现如今已经塌了一半。
房屋的构造近乎面目全非,除了那眼熟的破旧家具外,剩下的无不充斥着陌生和痛心的感觉。
我们一直在乡下待到傍晚才折回,当晚,妹妹又想和我睡在一张床。
这次我没有再开口拒绝,这十多年来一直同床的习惯,仅仅是相隔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犹如度过了半个世纪。
或许这样做,可以让我们得以重温一下小时候的岁月。
因为即将又要分离,我们兄妹俩突然间多出说不完的话题,一直聊到深夜才安然入睡。
第二天,我亲自将她送到省高中,临别前,小丫头居然和开学时一样的红了眼眶。
我安慰道:“好了,都多大的姑娘了,动不动就哭鼻子,难道不怕被同班同学看见羞羞脸吗?”
妹妹哽咽道:“我……我愿意……他们管得着嘛……”
我无声地笑了下,帮妹妹擦拭掉眼角的泪,揉揉她头发,道:“好,谁都管不着,快点儿进去吧。”
妹妹贪恋着这短暂的假期,还并未从中脱离而出,她不情愿的撅着嘴杵在原地,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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