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如同裹了铅一样沉重,我每踏一步都无比费劲。
进入浴室,徐凤拉上门,转身就把我“壁咚”在墙角。
我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少年,当然知道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所以整个人局促不安十分紧张。
我仿佛是被关押在院子里的逃犯,握在徐凤手里的把柄就像是院边的荆棘。
它们又密又长,光是看着都令人胆战心惊,何况还要用肉体踏过这层层荆棘呢?
我做不到,我根本做不到。所以我只能被迫妥协,被迫承受着徐凤的逼迫和侵犯。
恍惚间,我和徐凤已经衣不遮体,她热情的吻着我,嘴里喃喃道:“老公……老公……叫我老婆……”
“老……老……老婆……”
我机械性顺从着徐凤的要求,但是喊出来的刹那儿,我仿佛吃了还没熟的杏子。
那股强烈的酸性不禁唤回了我的意识,并且侵蚀了我的心脏,胸口酸涩的不由泛疼,疼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但是我又不敢睁眼,因为我怕,怕眼眶内蓄满的泪珠会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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