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
陈荣是这次的男主持,当任佑箐穿着这件衣服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人的眼睛就像是黏住了一样,再也没有移开过。
他看起来洋洋得意。
任佑箐是蠢货吗,她难道看不见这个男的眼里的贪婪么?
像一只饿狼。不对,是像一只雄狮,像一只认为自己还足够健壮所以获得了争夺配偶权利的雄狮。
任佐荫将嘴里棒棒糖的棍子吐掉,就听见大屏幕上汇演倒计时一秒一秒。
任佑箐近视,平常在学校里上课是带眼镜的。
只有在家或者是体育课,才会少见的把眼镜摘下来,可是只有任佐荫知道——这人的度数就算不戴眼镜,也根本不会影响生活。
镜框消失的瞬间,那双被遮掩的,和自己过于相像的桃花眼彻底暴露出来。
没了镜片的阻隔,那浅淡近琥珀色的虹膜在强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微光,眼神不再是朦胧的水汽,而是呈现出一种洞彻般的清冷,又因眼尾天然的垂落和泛着淡粉的下眼睑,矛盾地混合出脆弱的忧郁感。
她静静地坐在候场席,看台上被光映射着的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供奉在聚光灯下的雪白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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