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碎的呜咽和身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刺激着耳膜。
直到最后,我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将那些暴戾的、阴暗的情绪连同欲望一起,彻底倾泻出去。
幻想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又骤然碎裂。
我猛地喘了口气,发现自己仍然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沙发上,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窗外夜色依旧沉凝,那扇门依旧紧闭。
巨大的空虚感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非但没有驱散孤独,反而让我觉得自己更加肮脏和可悲。
那片刻幻想带来的虚假征服感消失殆尽,只剩下更深的疲惫和自我厌恶。
我还是来到米彩的房门前,决定在这个还不算深的夜冲破孤独的囚笼,我敲了门,对屋内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米彩说道:“喂,有空吗,出来聊聊天。”
“我们没有共同语言。”屋内传来米彩的声音。
“大家说的都是中国话,怎么没有共同语言了?……再说,我是房东,你是房客,同住一屋檐下,为了能够长期和谐相处,勤沟通是很有必要的。”
米彩没有理会我,屋子里只听到略显尴尬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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