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公共的洗手间里。
仍旧是明亮的白炽灯光，边缘脏污的洗手池，以及背后一排排深蓝色的隔间，无论是色调还是设施，都不太符合一个贵族学校该有的装潢。
冰冷的空气和凌笙上次一个人来洗手间的时候一模一样。
都说在深夜的时候不要照镜子，不然可能看到不干不净的东西。
所以就算是再胆子大的人，每次独自看着镜子内的自己时，也会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感。
这次他没有去隔间里，而就直接的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静静的看着镜子内的自己。
他凝视着自己镜子里那张英俊的，眉头微蹙的脸：“江芙，我知道你在。”
毫无回应。
他用右手抚平了自己的眉眼，而镜子里的少年也在做着一样的动作。
镜子内的人和镜子外的人做一样的动作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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