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伪装自己,依靠自己外貌迷惑他人的少年,漏出了自己刻薄的爪牙。

        “你说什么?”苏月月的笑容僵住,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而凌笙,则是一字一顿道:“我说你所谓的掌控权利,却不敢走出日月学院半步,有什么意义……”

        被倾心的男人这样扯开遮羞布,苏月月如何受得了?

        “原来你居然是这样想我的,你居然这样想我……凌笙……凌笙……”苏月月红着眼睛,眼看就要发癫,却被另一个声音所打断。

        “就是,和你一样连日月学院的大门都走不出去,只能在这里装大王吗?”这个声音的主人似乎有着天生的傲然,说出这种嘲讽之言时,轻飘飘的语调,显然比凌笙的杀伤力大多了。

        而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正是被苏月月恨在心里的苏晴晴。

        苏月月宛如什么僵化了的生物一般,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点点扭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地,精致的五官隐藏在阴影中,阴森且可怖。

        不远处的位置,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站在那里。

        高一点的有着古铜色靓丽的肌肤和干练的短发,带着蓝宝石单边耳钉脸上还贴着创可贴;无疑就是没有暴露兽耳和尾巴的高墨。

        而另外一个穿着整齐的骑马装,金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正是苏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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