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金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倒地昏迷的女杀手,显然是把凌笙的拒绝都归咎为女杀手把凌笙榨干了这件事。

        似乎是怕金子突然发疯,凌笙装作扶着浴缸要站起来的样子:“老婆,水脏了,带我去花洒下面冲一下。”

        老婆两字一出,金子就立刻捧住绯红的脸颊,显然兴奋的不得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一只手和凌笙的手交叠,另一只手则是扶住了凌笙的肩膀。

        双手相握那一瞬间,金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激动的颤抖。

        那是多么美好的一双手,宛如钢琴家一般,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干净白皙,任何的污秽沾染到那一双手上,都是亵渎。

        就像他本人一样,金子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不顾他别人丈夫的身份,狠狠亵渎他。

        如果那双手上沾满了自己的汁液,如果被她一根根含入口中,染上了她的气息,还会依旧那么神圣不可亵渎吗?

        胡思乱想之际……金子就维持着握住凌笙的手,痴痴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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