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而再的发现自己都无法摆脱后,凌笙不客气的说:“我的妻子和你所想的不一样,假如她看到你这样纠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毕竟他是见识过金子和女杀手互砍的样子,她不会愤怒于自己和别的女性接触,只会愤怒于其他女人敢靠近自己。
但挽梦院长这样的存在又如何会害怕凌笙口中一个比较凶恶的妻子?
更别说,她本就是知道她的底细的:“那就让她试试看,她能……怎么不放过我?”
挽梦院长带着笑意,双手已经缠住了凌笙的腰身。
她媚眼如丝,扯开了凌笙的衣领,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个嫣红的痕。
眼看着上衣要被褪去,即将触碰到那熨烫得体的长裤时,凌笙不适的说:“挽梦院长这样优秀的女性身边一定不会缺少男人的追求,何苦为难我这个有妇之夫……”
挽梦院长没有停下自己类似于侵犯的动作,自顾自的说:“再多男人的追求又如何,我又看不上眼……”
说着,挽梦院长的声音逐渐产生了压迫感:“而我看上眼的,就算是已婚男性,也不会放过……”
就在挽梦院长捏着凌笙的衣领,即将对凌笙的脸吻下去的那一刻。
紧闭的会客室的门被猛的撞开,凌笙听到金子的声音带着怒意,杀气腾腾的吼道:“放开那个男人!”
“哦呀!”挽梦院长眯着眼睛,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不是说让你把她带的远一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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