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丽丽夸奖道,“只是句子有些长了,要想真正深刻地记忆它,我们还需要抽出主干,对它重新做一调整。”

        “你想,这间办公室属于谁?当然是属于陈经理,那办公室当中的一切也都应该属于陈经理……”

        丽丽如此解释之后,谢思凡也终于以全新的简短话语做出了宣言:“我是属于陈经理的装饰品!”

        如此,谢思凡不止是逐渐建立起了身为装饰品的自觉,更加将陈淞裕的地位置于自己之上,认可了他对自己的权力。

        丽丽夸赞地看向她,继而继续说道。

        “珊珊,调整心态只是时刻保持顺从的第一步,这第二步呢,便是要用被动的方式来回应陈经理对你的期望和批评。你应该充分地保持着自己的顺从,保持着对陈经理的尊敬,不要试着去理解这些期望和批评,而要直接用兴奋来记忆这些期望和批评,并把它们内化为你的一部分。”

        在丽丽为谢思凡调整心态之后,谢思凡终于也在陈淞裕的批评中更进一步,不仅逐渐将自己的行事准则与标准看齐,更是将陈淞裕对自己的批评内化为自我认知的一部分。

        正因如此,她对自己的内在评价也一再降低,如果说入职时只是为了将注意力放在外表上,她才强迫自己去重复“内在一无是处”之类的话语,那么她现在便是认同了这样的话语,彻底地将自己的内在看成是一团垃圾。

        在如今的她看来,总是达不到标准的自己,显然是蠢笨地要命,显然是一无是处,她唯一能仰仗的东西只有她的外表,这也更加强化了她之前的自我判断——她就是典型的花瓶女。

        如今这份心态契合了谢思凡已经完全“珊珊化”了的谈吐方式,甚至某天丽丽在场时,她还得到了陈淞裕罕见的夸奖,夸奖现在的她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失忆之前的样子。

        这里的失忆前,指代的就是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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