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魔物间歇性的袭击和紧绷的戒备中流逝。

        仁依旧穿梭于几位前辈之间,做着协助的工作:在九条枫的道场帮忙整理器械、清扫场地;为汐里流泉搬运陶土原料,清理工坊;替森堇照料咖啡馆的绿植,搬运物品;帮樱庭绘麻打理画室露台的花草,处理杂务。

        他清秀稚嫩的脸上总是带着认真的神色,动作勤恳,对每一位前辈都保持着纯粹的敬仰。

        然而,他自己并未察觉,他那早已与魔气融合的下体,正持续散发着无形无质却效力惊人的催情荷尔蒙。

        这股气息对他而言如同空气般自然,却被周围四位饱受超龄变身精神痛苦折磨的魔法少妇敏锐地捕捉到——她们的感官本就因魔力而远超常人,此刻的痛苦更让她们如同受伤的野兽般敏感。

        起初,那气息带来的短暂舒缓如同沙漠中的甘泉,被她们归咎于心理安慰或疲惫错觉。

        但次数增多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模式逐渐清晰:只要仁在附近,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精神痛楚就会明显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融的、令人沉迷的麻痹快感,丝丝缕缕地渗入四肢百骸,抚平紧绷的神经。

        她们开始不自觉地期待他的到来。

        九条枫会在仁擦拭道场时,刻意放缓呼吸,让那带着甜腥气的暖流更深地沁入肺腑,仿佛能暂时灼烧掉脑中尖锐的刺痛。

        她甚至会在训练间隙,以需要帮忙为由,让他留在道场的时间更长一些。

        汐里流泉在仁安静地整理陶土时,会闭上眼,用她超凡的感知去“捕捉”那扰乱了沉闷痛苦、带来奇异悸动的气息源。

        工坊的寂静成了最好的掩护,让她能隐秘地沉浸在这短暂而有效的“镇痛”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